Jeanne 的个人资料Unterwegs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Sun Jeanne

尚未添加列表。
Guten Tag!
请稍候...
很抱歉,您输入的评论太长。请缩短您的评论。
您没有输入任何内容,请重试。
很抱歉,我们当前无法添加您的评论。请稍后重试。
若要添加评论,需要您的家长授予您相应权限。请求权限
您的家长禁用了评论功能。
很抱歉,我们当前无法删除您的评论。请稍后重试。
您已超过了一天之内允许提供的评论数上限。请在 24 小时后重试。
因为我们的系统表明您可能在向其他用户提供垃圾评论,您的帐户已禁用了评论功能。如果您认为我们错误地禁用了您的帐户,请联系 Windows Live 支持部门
完成下面的安全检查,您提供评论的过程才能完成。
您在安全检查中键入的字符必须与图片或音频中的字符一致。

Unterwegs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
Reise  
第 1 张,共 1 张
2007/11/22

重回布拉格

海产~~~俺居然也会中奖T_T 为了你能看见俺辛苦的答案,space那边我会也贴一份~ 虽然blog问卷都蛮没营养,但做一下也好玩儿^^
正题:
1.有没有进错厕所的经历?
也许小学时有过……记不住了>_< 但见到过很多次别人进错厕所@_@
2.有没有吃错药或者嗑多药的经历?
这个……不被允许。
3.小时候打过架吗?胜多还是负多?
打过,小学之前,在院子里和朋友一起把经常欺负我们的一个小男生暴打了一顿,两家的祖母都在远处观战~
4.迄今为止想过的最奇怪的愿望?
没有奇怪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变成一只大白猫,有太阳晒有牛奶喝。
5.假设你即将被判处荒岛流放——一个人,一个与世隔绝的岛。你只能带上以下这些东西中的一个:吸尘器、手表、荧光笔、KFC的优惠券、沐浴液、香蕉、保鲜膜、镜子、水桶、自己的艺术照、奖状、锅铲。限选一个并说明理由。
锅铲,对于锅铲我有很多话说,当然如果是菜刀就更好了。我希望是把铁铲子~~~
6.是否有曾经默默喜欢过但从未接触并成为朋友的女生?(这里的喜欢不是指HOMO,而是同性之间很正常的那种好感)
我想,是没有。
7.和一位四十岁朝上五十岁朝下的大妈抢购最后一瓶特价橄榄油,你是否有把握得手?
没有……
8.你有最讨厌的人吗?性别?讨厌的理由?
小时候最讨厌我的同桌,他用铅笔扎了我的手,那一点铅印一直在那里。现在不讨厌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总会留下印记。
9.你尝试烧一道菜,可惜失败了,味道相当糟糕,但又舍不得丢掉,这时候你最希望和谁一起“分享”这道菜?为什么?
勉为其难,自己吃好了,会倒掉一半。仔细考虑失败原因,下次继续尝试。
10.你一般早上几点钟醒来,几点钟起床,中间这段时间躺在床上会做什么想什么?
8点-9点,什么都不想,继续睡继续做梦或者哼唧几声以引起我娘的注意ORZ
11.一只蟑螂从你面前跑过,你的反应?
啊~~~小强、小贤还是乔乔?曾经我家的蟑螂都有名字……
12.你有过便秘吗?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如何解决?
一天不算便秘吧,应该不算。喝蜂蜜水去~~~
13.和心仪的异性困在电梯里等人救援,你们相谈胜欢,差不多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就在这关键时刻,你放了一个极响极臭的屁,你认为那位异性此时的心理活动是什么?
…………这问题真弓虽…………可以不回答么?那位异性可以动动脑子,“这是专门整人的娱乐节目吗?”
14.你有被车撞的经历吗?(无论什么车,机动非机动都可)
有,小学6年级我娘骑自行车带着我被摩托车撞了。我娘蹭破了手和胳膊,我从车上掉下来直接动不了了,然后名正言顺逃学一个月。
15.你打算在自己葬礼上放的一首歌?
我想放很多首歌。如果现在就要选的话,《给你的诗-马路之歌》,恋爱的犀牛里面老段那唱段~~~
16.你觉得哪几首歌能够分别形容自己的初恋?最近结束的恋情?和自己现在的状态?
唔,一直不确定怎样的爱算做初恋。对我来说,留在心底最温柔的角落的爱恋,很难用一首歌形容,说不出。
17.体育达标中的哪一项是你的噩梦与死穴?
铅球,印象中我只有小学还是初中及格过一次>_< 高中体育达标有铅球吗?
18.你在小学、初中和高中时期有一同上下学回家的路伴吗?你和他们的关系什么样?现在有联系吗?
小学曾经有过,后来人家转学了。初中、高中家离学校很远,没有同伴,一直是一个人骑车,在那时的二环大桥上看每一天日出日落。得承认,我的整个中学阶段相当孤僻,尽管有可以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迎着风疯跑无条件陪伴着彼此的伙伴,但当你尝试着明白爱、得到和失去的时候,无疑是寂寞的。是我太贪心>_<
19.考过最差的一门考试,请说出考试的课程和分数。
初二,数学周考25分,我还是数学课代表||| 被老师很郁闷地损了一顿~
20.你能记住几部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它们的名字?
花仙子、铁臂阿童木(话说我小时候的小枕巾还是阿童木~)、聪明的一休(俺上学前班的书包是一个橙色有一休哥图案的包包,最喜欢了~)、黑猫警长(有收集很多很多贴片,现在还保存着)、蓝精灵(大爱主题曲,依然会唱~爸爸一同事叔叔被我们称做格格巫)、恐龙特急克塞号(我一般是演被发射出去的那只~~~)、鼹鼠的故事、巴巴爸爸、米老鼠和唐老鸭(吾爱菩提树:)、希瑞和希曼、咪咪流浪记、尼尔斯骑鹅旅行记、最后一只恐龙——丹佛、绿野仙踪……这些基本上是初中之前的~~~
圣斗士(这个……无论如何是会记住的~)、魔神坛斗士、北斗神拳、忍者神龟、忍者小英雄和森林好小子(咳咳,这两部我时常分布清楚|||)、太空堡垒(丽莎中尉啊,吾爱~)、布雷斯塔警长(就是那只有什么鹰的眼睛、熊的力量的那个||| 话说初中同学还是叫俺毛儿,细毛副警长啊,人家哪里跟他相似了呢?)、七龙珠…………
然后初二初三之后就有很多很多《画王》上连载的不可计数的日系漫画~~~小时候啊,我记得初二的61儿童节,全班照了合影,老师说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过61。可我觉得,我的小时候是在五年级之前,至少五年级以后家里再没挨过打,从此是漫长的人生直到高中毕业。
 
完成~海产你是好人,只有20道题,要是100问……有些问题蛮郁闷,比如18。其实郁闷的是我自己。那些少时的记忆,蒲公英般散落在风中。偶尔记起,偶尔记起。半年多没登校友录,上去一看,从小学到大学的班级首页,无一例外的是新生的宝宝照片~~~小男生小女生还有龙凤的小宝贝儿们,可真是金猪年~汗……是啊,我们一级的同学都到了为人父母的年龄。结婚早的同学,人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我跟安说让她上去看BB的照片,看完伊直接在她最近玩儿的模拟人生里面让她的小人儿一口气生了三个宝宝……滴汗……
 
我嘛,最近在复习98版仙剑。这一次,李同学的钱财都让我用来给月如妹子买各种各样的首饰、衣服、武器装备了。打架也都让小李自己往前冲,不像从前,光存钱买金蚕王,打架也靠MM乱砍,俺就只管小李不挂就OK>_< 安说月如不是快挂了,钱财又要打水漂。我说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不能让我的人受委屈,哪怕只有一天时间。打了三层镇妖塔的小鬼,烦了,停下来。不想她走。
 
我清楚我郁闷啥。某贝壳,你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写T/E的时候,说让我客串老E他LG~~~骗人,没兑现||| 你说,让那个谁~那个谁,就老E,对人家视而不见,冷淡啊,连一个吻都是冰冷的^^ 死穴,比铅球还死穴T_T 甚至不怕失去自由,但是我怕他失望,怕他真生气了,再不管我了,不要我了。那是我最深沉的梦魇。永远都不想让他失望,所以如果这样的事真实发生了,我只能放弃自己。于是神经质地爬去学校网站和贴吧,挨个翻了遍,没事就好。寒……顺手又刷屏了。上次刷屏就被利诺说了一通,她说这种事儿,就你个BT做得出来。但我就高兴着BT。
 
 
2006/5/11

Inter Rail旅行趣记之一:地图、WC和自动售卖机

2004年8月16日,我们坐着火车到达阿姆斯特丹,开始漫长的InterRail旅行当天,我就十分郁闷地发现了地图和个人海拔的联系。那张地图竖立在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广场前乱七八糟的轻轨轨道对面的街口。

利诺手里拿着我们打印好的地图,但你不能指望仅凭一张简陋的地图就找到青年旅舍或者所有景点。我们没有指南针。在车站一侧等红灯的时候,我确实注意到旁边一位年青学生的高海拔。可是阿姆斯特丹火车站鱼龙混杂的场面搞得人心慌意乱,我完全忘记了正站在1.97M的范德萨的国度。
 
那面为旅行者提供Information的地图就像伫立在我灵魂面前的一面高墙——确实相当的高!我站在这面高墙之下,怀疑自己是否误入巨人国。不知道利诺作何感想,总之我是看不清地图上部的内容。我们站立的那点,在地图上高过了我的头顶。由此可以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荷兰国民平均身高在欧洲绝对数一数二,遍地奶牛的国度名副其实。

WC在旅行中是极其重要的场所。火车上、旅舍里、景点内……每天我们都需要光顾WC数次。我发现用马桶的高度判断国民平均身高并不科学,反而是WC内的挂钩比较值得一提。比如荷兰、法国、奥地利这些国家,WC的挂钩高度基本都跟德国相差无几。但在西班牙和意大利,尤其是西班牙的火车上,那些挂钩设计得出奇低!

南欧人明显低于北欧人。在罗马没有当地女人不穿着5厘米以上的高跟鞋,即便如此她们中居然少有比我高的美女!我们没去米兰,不明白意大利那些美艳的模特和体育节目女主播是从哪儿生出来的。撇开青年人不说,意大利的老头子们更是低得离谱。我总觉得也许跟水质有关。缺钙的话,老年人身高会压缩得厉害。德国的水不缺钙,我在那儿长高了2厘米。

今天要说的最后一件事是火车站的自动售卖机。一个月的Inter Rail我们不停地奔走在大大小小的火车站之间,火车、站台、候车室、小吃店……这些东西令人着迷,或许它们让人想起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等车的时间或长或短,遇见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事。我喜欢在站台的自动售卖机上打一杯摩卡,等待登上某次列车继续驶向远方。

希腊的帕特拉Patra火车站拥有全欧洲我最心仪的自动售卖机摩卡。选择糖度的时候我选了2星,味道刚好。不像西班牙的摩卡,只选1星就甜得吓人,而罗马特米尼车站的摩卡3星依然有些苦涩。帕特拉的摩卡如此令人满意,香甜的热巧克力、柔滑的牛奶混合着意大利咖啡的浓烈,甚至让我有勇气为了它再去尝试坐一遍耗时5小时,从帕特拉到雅典,轰轰烈烈的古老蒸汽列车炼狱般的旅程。

除过帕特拉,第二美味的摩卡来自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在到达维苏威火山热浪下的庞贝之前,不妨先去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游览一番,保证受益良多。另外那里的卡布奇诺也令人赞叹。

所以,当你在旅途中因为无法喝到一杯香浓的热咖啡几近发狂时,不一定非要进车站的小吃店——那里的咖啡太随意,无法表达当地的个性。而站台那些花花绿绿的自动售卖机或许能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

“凌晨三点,我就溜出卡尔斯巴德。”

上个月28号在书店看到了Goethe那本《意大利游记》,湖南文艺出版社。老实说花体字母爷爷的作品,除了杨武能先生的译本,其他人的翻译都让我心里打鼓。没有买,三天以后在图书馆借到了。簇新簇新的散文集拿在手里简直无法相信是省图借来的书。

花体字母爷爷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位特殊的人,纵使我从来没有在他的任何一座雕像前行礼,但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巨大的狂喜和悲哀,睿智和风趣,通俗的闲情和许许多多奇思妙想。如果Werther是一个狂飙突进的革命青年,花体字母爷爷则是一位可以让人会心微笑的老顽童。你看,他说,“凌晨三点,我就溜出卡尔斯巴德。”

他似乎总喜欢悄无声息地离开,独自上路,远离人群,逃得远远的。《意大利游记》一直是我十分向往的集子。一来是花体字母爷爷的作品;二来,在意大利我留下了很多遗憾。况且那个时候坐邮政马车旅行和我们的Inter Rail颇为类似,沿路有大把的时间挥霍。

读了三夜,我们依然在阿尔卑斯山脚下。我只在每天睡觉前看一小会儿,可天气预报员爷爷从卡尔斯巴德Karlsbad到布伦纳已经走了五天。他喋喋不休地讲述着河流的走向、平原如何展开,那些粗砺的花岗岩和北纬50度变幻莫测的天气。不过我并不着急,和《爱尔兰日记》一样,我们将在意大利度过漫长而惬意的季节。

花体字母和希腊神像  

歌德在美因兹河畔的故居位于法兰克福市中心Grosser Hirschgraben 23-25。那里离德意志银行法兰克福总行的营业厅非常近,银行前面的广场也是以花体字母爷爷的名字命名的,竖立着他的绿铜像。

我和利诺大概是沿着河畔一路步行去Goethe Haus。那是条安静的小街,虽然走两步就到达繁华的闹市,但除去访古的游客,午间鲜有行人。工作人员很质朴,我们还没拿出学生证,他便给我们买了学生票,只要2.5欧元。

1749年花体字母爷爷诞生在这里,确切地说法兰克福的故居是歌德父母的房子。原先的房子在1944年的空袭中毁于一旦,目前这所集故居、博物馆、图书馆一体的房子是后来重建的,于1954年对外开放。这所房子由相连的两栋木制框架结构楼房组成,共有4层。踩在木楼梯上吱吱作响,非常有趣。Goethe Haus的网页上有详细介绍,不再赘述。请看这里 ::URL::http://www.goethehaus-frankfurt.de/

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两处。一处是底层通向小花园的一间日光厅。房间整个涂成白色,一侧有几排落地窗直通外面的小花园,阳光射进来分外明亮。另一侧边角有一扇小门可以进入主楼内部。房间内没有说明这里原先是什么用途,但除去一条同样刷成白色的长椅,房间内没有任何家具陈设。因为阳光明媚,我们干脆叫它日光厅。

日光厅内最引人注目的是四面墙上部的十二幅油画。这十二幅画分别以黄道十二星座为题材,描绘了一幅幅乡村城市的精致小故事。有手持锄头的农夫、抱着公鸡的小孩、称东西的秤子和铁砣……初夏的午间很宁静,没有别人,花园中蔷薇吐露芬芳,我双脚离开地面坐在花体字母爷爷的小日光厅里,晒着太阳,心满意足。这时他若穿着绣金丝线的长袍走过去,我们必定要打声招呼,“Guten Tag!”

另一个有趣之处是花体字母爷爷的雕像陈列室。各种大小、材质的雕像、画作比比皆是。最好玩的是歌德爷爷打扮成阿波罗或者凯撒的半身或全身小铜像,明明是花体字母爷爷的面貌偏要穿上一身希腊薄纱,貌似刚从林间狩猎归来的阿波罗。还有头戴桂冠的罗马人全身坐像,脚下的鞋子都无限华丽。我也很向往把自己雕成雅典娜的样子嘛~~~

纪念品柜台有买复制的花体字母爷爷书写用的浅粉色信笺,制作精美异常,价格也很考究。而复制的歌德手迹华丽得令人眼花缭乱,令我万分崇拜。这也是“花体字母爷爷”的来历。可惜他们不出字帖,我多想买一幅花体字母爷爷的字帖天天练习!

2006/2/17

寒……为啥评论无法复制粘贴了?

 
黑线……我在写字板写的评论竟然没办法复制到评论项里面!!!点击右键没反应,以前都可以呀?!各位亲,你们的SPACE有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以下是回复:
戳戳楼上某只28天,花滑我看的是今天中午的重播^^一会儿下去记一笔。TS可比AD漂亮多了,但身量限制太大。看他很多表达都是通过眼睛和细碎无意识的小动作,不像AD整个身体都让人感到一种极强烈的紧张的力度。Tom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强”,就像他在采访中提到Albrecht最吸引他的地方是小A的Sanftmut(温和),这个词本身就是由温柔的(sanft)+勇气(Mut)构成。尽管这两个人都有叛逆的特质,AD的人物更多的是对于叛逆或者毁灭采取一种疯狂,但超然的态度,而TS的角色人文色彩过于强烈,因而显得不够冷酷,更没办法超脱。
2006/2/13

Demian《德米安》

 
极其郁闷地发现,上次文艺青年的那篇采访根本没有收录完整,还有比那一段更长的下文。而且这次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之后依然是省略号……当然了,至少知道了这篇采访的记者同学和来源。另外因为搜到一打各种网站、新闻,也找到那篇Tom说喜欢的电影偶像是AD的访谈(另一个是Johnny Depp^^)。先把下文补上:
 
Spielfilm.de
Links: www.spielfilm.de
Von Johannes Bonke / Rico Pfirstinger
 
Tom Schilling über sein Leben als Schöngeist, den gefährlichen Trott des Alltags und die Quittung am Morgen danach
 
Fortsetzung
 
Spielfilm.de:
"Ich wollte ja nichts, als das zu leben versuchen, was von selbst aus mir herauswollte. Warum war das so sehr schwer?"
Schilling:
Das Anfangszitat von Hesses "Demian"! Einfach schön. Manches berührt dich einfach, genauso wie in der Musik. Vor drei Jahren habe ich Gitarre angefangen, vor einem Jahr Klavier. Mit zwei alten Schulfreunden habe ich eine Band.
 
Spielfilm.de:
Neben Robert Stadlober und Tobias Schenke sind Sie nun der dritte Nachwuchsschauspieler mit musikalischen Ambitionen. Wollen Sie professionell in diese Richtung?
Schilling:
Davon bin ich weit entfernt. Mich erfüllt es, auf der Couch zu Hause Songs zu schreiben, nach typischem Singer-Songwriter-Muster, ein bisschen wie "Element Of Crime". Mit Schlagzeug, Gitarre und Trompete.
 
Spielfilm.de:
Und was ist aus den Plänen von Ihnen und den anderen Jungstars Daniel Brühl, August Diehl und Fabian Busch geworden, gemeinsam gute Filmstoffe zu entwickeln?
Schilling:
(lacht) Die haben sich total im Sand verlaufen. Es war eine typische Stammtischidee. Wir wollten das Pferd von hinten aufzäumen. An sich keine schlechte Idee, nur der Antrieb hat halt gefehlt. (lacht)
 
Spielfilm.de:
Haben Sie viel Kontakt zu gleichaltrigen Kollegen?
Schilling:
Einige sind zu guten Freunden geworden. Daniel Brühl und Jessica Schwarz gehören zum Beispiel zu meiner Clique. Und die kennen wiederum August Diehl ziemlich gut. Alles ist irgendwie vernetzt.
 
Spielfilm.de:
In "Napola" wird deutlich, wie Hitler aus einem kleinen Kreis begabter Jugendlicher eine neue, weltweite Oberschicht erschaffen wollte. Stellt man sich da nicht automatisch selbst die
 
Spielfilm.de:
Wie verführbar wäre ich gewesen?
Schilling:
Aus heutigem Blickwinkel kann man diese Frage gar nicht beantworten, aber ich würde nie behaupten, dass ich resistent geblieben wäre. Man sieht das ja an Albrecht, der mit ein bisschen mehr Liebe von Seiten des Vaters vielleicht auch eine große Nummer im Dritten Reich geworden wäre. Vielleicht hätte er eine ähnlich traurige Karriere gemacht wie Albert Speer. Ein Intellektueller, der gerade deshalb zur tragischen Figur wird, weil er Zeichen hätte setzen können. Colin Powell ist auch so einer. Bei ihm hatte ich immer das Gefühl, dass es ihm nicht leicht gefallen ist, die Dinge auszuführen, die von ihm verlangt wurden. Er hätte ein Exempel statuieren und zurücktreten sollen. Jetzt ist es zu spät.
 
Spielfilm.de:
Sind Sie ein politischer Mensch?
Schilling:
Schon. Zwar nicht aktiv, dafür aber ein ziemlich genauer Beobachter. Ich will informiert sein, will wissen, was vor sich geht.
 
Spielfilm.de:
Mit 22 Jahren ist der zukünftige Beruf ein großes Thema. Bleibt es nun endgültig bei der Schauspielerei?
Schilling:
Endgültig? Mir fällt es manchmal schon schwer, bis zum nächsten Tag zu planen. Man kommt in einen Trott, in dem Zukunftsfragen automatisch viel zu wenig Platz bekommen. Vor allem, wenn man so viel Hesse liest. (lacht und wird dann ernst) Ich habe schon diese depressiven Phasen, in denen ich mich frage, ob ich mit meinem Leben nicht mehr anstellen sollte. Aber dann stoße ich wieder auf ein Buch, das ich unbedingt spielen möchte. Und plötzlich packt es mich wieder...

Hm……我认为这回是完整的访谈了。上文的翻译可以看这里http://www.blogcn.com/user20/jeanne_kircheis/blog/27374491.html
 
2006/2/12

Broadway

 
该说什么好呢?Lee Strasberg Institute位于115 E 15th St,OM Yoga Center位于826 Broadway。地图上虽然看起来都在Union Square附近,但查询的结果还是让人惊讶不已。戏剧学院和Center之间只有0.2miles,行程只要1min。Yahoo Maps查询如下:
 
Starting from:  115 E 15th St, New York, NY 10003-2101
Arriving at:  826 Broadway, New York, NY 10003-4826
Distance: 0.2 miles Approximate Travel Time: 1 min 
 
默……彻底无言……Broadway……早该反应出来这个词是虾米意思@_@殴打,当初是谁翻译的百老汇,黑线T_T 戏剧学院不在这里难道还有更适合的地方?相对而言,OM中心在这里显得极有特色。
2006/2/11

Berlinale,Geburtstag und Olypic Winter Games

 
一月和二月有很多的庆典,我最重视的是情人节。
                                           ——安普洛西亚·《亚历山大》
 
9号柏林电影节开幕,除了在各个网站找来些视频、新闻看,基本上大部分电影都没什么兴趣。驴子还在慢慢拖Die letzte Schlacht。想起安普,就想起纽约,想起Jake和Roy。说来水瓶座也是风向星座,我认识的水瓶座女孩子们几乎都很风趣可爱,但认识的水瓶座的男生……就比较难说。
 
冬奥会和不来梅世乒赛把WM的节目快压缩成饼干了,搞得人兴致缺缺。大一的时候看某个花滑漫画,结果我坚持了两个星期,每天上午10点-12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冰场上绕着圈滑两个小时。最后摔伤了左手腕就再不去了。最近我娘很积极的游泳课程,竭力拉我一起去,还买了三件新泳衣、泳帽、鼻夹、泳镜。全套设备都买了,我也没去。总之春天来了,我也不原意被迫动起来。
2006/2/10

柏林电影节

 
真说柏林时间,离电影节开幕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白天看到某家可爱的娱记同学貌似是被柏林阴冷的天气稍微打击了,这个季节咱们这儿还都寒冷得很,何况更往北的柏林。我有兴趣的电影当然一个是有Tom.S参加的《基本粒子》Elementarteilchen,另一个是Ian McKellen爵士爷爷的终身成就奖,随后还将放映爵士爷爷的《理查德三世》Richard III。《基本粒子》想要获奖应该蛮困难,这次有四部德国电影进入竞赛单元。而且米歇尔·乌洛贝克的小说一经出版不久,法国就曾经拍过电影。2月11日在电影节首映。呵呵~~~~Schilling同学是没时间了,Lee Strasberg Institute的课程每周有22小时,选修课里面竟然还有太极……笑趴……虽然我也会打太极,但Tom假设也选太极的话,寒……的确非常诡异。
 
小说看到三分之二。第一部分主要讲述两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布鲁诺和米歇尔各自的早年生活(Schilling饰演的少年米歇尔),让人蛮喜欢。可能是因为米歇尔还没有成为著名的生物学家,物理生物学名词出现的很少,某只理化白痴还能看懂^^真正我十分钟意的是关于布鲁诺也好,米歇尔也好,作为孩子单独思考的有趣结论。有些甚至能让人全心投入地会心而笑,某些段落甚至我读到时会想,这一节Tom一定会喜欢,真该推荐他看看。然后回过头,突然意识到这位同学肯定不但仔细读过,也已经演出了。汗……米国时间离10号更遥远~~~~
2006/2/9

Alles über Napola---Interview mit Tom Schilling

 
这好像是我放上来的第四篇Tom Schilling关于Napola的Interview^^因为昨天非常BT的在Goole浩瀚的海洋中畅游许久,誓死要把上次重装系统时弄丢的那篇找回来。结果不但找到了,还发现了很多更加有趣的东西,譬如下面这篇Interview~~~最有意思的终于找到一个德国Fans做的Tom Schilling网站,蛮全面有些好玩儿的东西。而且里面竟然有据称Tom本人的留言……汗……虽然跟留言无关,基本上我相信孩子果然是开学了,在BH的米国人民中上课,估计上得有点郁闷。明天还是Tom小狗狗生日,怨念……怨念……我要是在纽约过生日一定去看Jake&Roy^^可以成为朱莉美女的校友,还是开心比较好吧^^
 

Interview mit Tom Schilling

http://www.djfl.de/entertainment/stars/t/tom_schilling/tom_schilling_i_01.html

PS 这篇采访被多处引用,也弄不清最初源自哪里和采访记者姓名|||

 

Was bedeutet Napola?

Tom Schiling: Napola steht für „Nationalpolitische Erziehungsanstalt“, in der Kinder ab dem 10. Lebensjahr gedrillt und herangezüchtet wurden als kommende politische Elite. Die Schüler haben dort natürlich auch ein interessantes Leben geführt. Viele sagen, dass es die beste Zeit ihres Lebens war, auch wenn das Weltbild in voller Härte eins zu eins vermittelt wurde. Da war nicht viel die Rede von Hesse oder Goethe, dafür aber gab es Statements von Luther oder römischen Schriftstellern zur Judenfrage. Es gab da keinen Widerspruch. Zwar wollte man führertreue Männer, die aber trotzdem frei entscheiden können und einen freien Willen haben. Aber das war natürlich unvereinbar. Die jungen Leute wurden geködert mit verführerischen Dingen, ihnen wurde gesagt, sie seien die Elite, die in der Rassenlehre ganz oben stehen, nach dem Motto: Wenn das deutsche Volk das beste der Welt ist und wir die besten des deutschen Volkes sind, dann sind wir ja die besten der Welt.

 

^^^^^^^^^^^^

Albrecht hat einen sehr erfolgreichen Nazi-Vater. Wie ist das Verhältnis zu ihm?

Tom Schiling: Es ist eine sehr gespannte Vater-Sohn-Beziehung. Der Vater kann mit Albrechts Interessen überhaupt nichts anfangen. Er verkörpert eine Persönlichkeit, die unter dem Naziregime nicht viel wert war. Der Vater nennt ihn Schöngeist. Albrecht ist eher ein Intellektueller als einer, der sportliche Leistungen vollbringt. Deshalb versagt der Vater dem Sohn seinen Respekt. Die Folge ist ein richtiger Vaterkomplex: Alles, was er tut, hat nur das Ziel, dem Vater zu gefallen. Albrechts Stärken liegen auf geistiger Ebene, nicht auf körperlicher, er schreibt tolle Aufsätze und erbringt sehr gute schulische Leistungen. Der Vater will einen SS-Obersturmführer aus ihm machen, doch Albrecht erfüllt, auch äußerlich, nicht die Voraussetzungen.

 

^^^^^^^^^^^^

Wie war das Zusammenspiel mit Max?

Tom Schiling: Man muss sich abtasten und kennen lernen. Wir haben uns gegenseitig oft überrascht. Max kann in emotionalen Szenen total explodieren.

 

^^^^^^^^^^^^

Ein Film um ein historisches Thema – ist das heute noch interessant?

Tom Schiling: Der Film ist zeitgemäß, weil er eine universelle Frage stellt: Was kann ich mit meinem Gewissen vereinbaren und womit kann ich nicht mehr leben? NAPOLA – ELITE FÜR DEN FÜHRER ist kein Historienfilm, sondern handelt von allgemeingültigen Werten und zwischenmenschlichen Beziehungen.

 

 
2006/2/8

上次弄丢的Interview

 
不负责任的先丢上来,改天有心情再整理翻译T_T
 
Berlin030.de
Interview: Elisabeth Nagy & Dirk Lüneberg
 
 
Wie erklärt man jemanden, der das anscheinend noch nicht ganz durchschaut hat, dass man in einem menschenverachtenden System lebt?
 
Das ist eine schwierige Frage. Den Leuten das bewusst zu machen, war ja das größte Hindernis zu dieser Zeit. Zumal es auch eine Zeit des Weghörens und Wegguckens war. Das hat auch Sophie Scholl mit ihren Aktionen nicht geschafft. Wenn es nicht dein persönliches Problem war, dann hat man sich nicht damit auseinandergesetzt. Und meine Figur entwickelt sich nur so kritisch, weil er durch seinen Vater am eigenen Leib erfährt, wie unmenschlich das System ist.
 
^^^^^^^^^^^^
 
Hast du dir Gedanken gemacht, wie du das Problem für dich persönlich und unabhängig von deiner Filmfigur lösen würdest?
 
Darüber habe ich mir keine Gedanken gemacht. Aber der Albrecht löst das ja auf zweierlei Arten. Die eine und meiner Meinung nach stärkste und extremste Rebellion, die er machen kann, ist, dass er einen Aufsatz gegen seinen Vater und somit auch gegen das System schreibt. Sein Selbstmord ist dagegen die aufrichtigste und ehrlichste Art und Weise mit den nun folgenden Konsequenzen umzugehen. Denn es gibt in dem Moment nicht viele andere Alternativen. Wenn ihm sein Vater droht, ihn an die Ostfront zu schicken, dann ist das aus zweierlei Gründen das Unerträglichste was ihm passieren kann. Zuerst einmal, dass ihm der eigene Vater damit suggeriert, dass es ihm egal ist, ob sein Sohn lebt oder stirbt. Denn wenn man zur damaligen Zeit ein bisschen aufgepasst hatte, wusste man, dass es 1943 in Richtung 50/50 ging, ob man von der Ostfront noch einmal zurück kommt. Andererseits weiß Albrecht, dass mit der SS an die Ostfront geschickt zu werden das Grausamste ist, was ihm passieren kann. Da muss er jeden Tag Angst haben, dass ihm entweder selbst etwas passiert, oder, dass er Gewalt gegenüber anderen ausüben muss. Insofern gibt es in diesem Moment für ihn keine Alternative zum Selbstmord.
 
^^^^^^^^^^^^
 
Wenn man sich deine bisherigen Rollen anguckt, haben die alle etwas Rebellenhaftes. Suchst du gezielt nach so etwas?
 
Nein, ich lehne auch Angebote ab, wenn ich mit einer Figur nichts anfangen kann. Dann kann ich am Set nichts vorschlagen, komme ins Schwimmen und bin auch nicht gut. Insofern ist es nur ein Selbstschutz, dass ich diese Rollen nicht spiele. Die Rollen, mit denen ich nach dem Lesen des Drehbuchs etwas anfangen kann, sind immer welche, die eine extreme Leidenschaft in sich haben, die etwas wollen. Die einen Konflikt in sich tragen haben und manchmal auch sich selbst im Weg stehen.
 
^^^^^^^^^^^^
 
Hast du denn irgendwann mal eine Schauspielausbildung gemacht oder hattest du es vor?
 
Nee, ich habe totalen Respekt vor Schauspielschulen. Ich glaube auch, dass sie gut sind, aber ich glaube nicht, dass sie gut für mich sind. Ich würde da sofort Türen knallen und völlig untergehen. Ich könnte da wahrscheinlich ganz viel lernen, meinen Horizont erweitern und viel einfacher arbeiten. Man lernt dort durch Dinge wie Sprecherzeihung, seinen Körper viel mehr als ein Werkzeug zu benutzen. Ich versuche das intuitiv zu machen und bin dadurch ein bisschen beschränkter in meiner Rollenauswahl. Aber ich glaube, eine Schauspielschule kommt für mich nicht mehr in Frage, der Zug ist abgefahren.
 
^^^^^^^^^^^^
 
 
Ich habe gelesen, dass du von dir sagst, du seiest ein Einzelgänger und brauchtest wenig Bestätigung von außen. Wie viel Bestätigung brauchst du von einem Regisseur am Set?
 
Ich glaube schon, dass ich ein Einzelgänger bin. Aber ich brauche extrem viel Bestätigung von außen, das muss ich hier mal richtig stellen. Und ich bin einer der verletzlichsten Menschen, wenn es um Kritik geht. Bösartige Kritik regt mich total auf, mit versierter und differenzierter Kritik kann ich dagegen gut umgehen. Ich weiß meist auch selbst ganz gut, was jetzt gelungen und was eher schlecht war. Ansonsten muss ich beim Drehen das Gefühl vermittelt bekommen, dass derjenige, der mit mir arbeitet, gut findet, wie ich etwas spiele und mir gerne dabei zuguckt. Wenn ich das nicht habe, verkrampfe ich und dann geht es nach hinten los. Ich brauche viel Liebe vom Regisseur, das Gefühl der Geborgenheit, auch wenn man mal einen Fehler macht.
 
 
Napola, R: Dennis Gansel, D: Max Riemelt, Tom Schilling, Jonas Jägermeyer